茎再次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嗯唔……唔……嗯……” 嘴被他堵着,她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媚。 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脚趾在白袜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棱刮过媚肉的酥麻,茎身撑开穴口的胀满,龟头撞上宫口的酸软。 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 她伸手抱住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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