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德朝他做了个鬼脸: “你的幽默感是跟着那个黑黢黢的家伙一起烧掉了吗?我可没有自我了断的爱好,从来都没有。” ——最多也只是打算一睡不醒,结果被神盾局从地底下非常不礼貌地挖了出来而已。 顿了顿,精灵先生在心里这么补充道。 “……看来等我们回去,我得好好跟你聊聊。” 表情在生气和好笑之间来回变化了很久,最终终于定格在后者上。史蒂夫·罗杰斯一把抓住他在自己脸上像撸狗一样乱蹭的手,拎在半空想了好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只好又悻悻放回了原处:“我起码得确定你到底是在吓唬我,还是真的这么想过。” “我就算想过,现在也舍不得那样做的。”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嘉洛德挑起眉:“你得对自己有点信心。”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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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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