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了抚额,淡声道: “晏翊辞,为什么要把胶水涂到前排小朋友的头上?” 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她简直哭笑不得,她儿子把胶水倒到前排的一个小男生头上,害的人家原来的小蘑菇头都粘一块去了,无奈下只得去剃了个光头。 晏翊辞咽下最后一口难喝的牛奶,理直气壮地说:“妈妈,是陈浩奇自己说胶水不粘的。” 燕清要被气笑了,“这跟你把胶水倒人家头上有什么关系?” 只见她儿子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道:“我只是好奇啊,爸爸说小孩子要有好奇心。”语气何其无辜。 “……那我跟你说的不可以对其他小朋友调皮呢?” “我只是暂时忘记了嘛,下次一定会记得。”晏翊辞的小胖手戳了戳妈妈的手,朝妈妈扬了一个大大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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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