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恶魔先是愣了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得十分开心,仿佛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又仿佛在一瞬间洞悉了某种秘密。 “你可真是有趣,”他边笑边说,“这样坚持的自我的说法……简直像极了人类,只有那样弱小的存在才会这般坚持自我的身份与认同……但是你怎么可能是人类呢?你不可能是人类的,你只是想成为人类罢了,我说得对吗?” 看到对面没有反驳,他笑得更加开心了:“真是太有趣了,拥有那样强大力量的你,居然会渴望活得像个人类?你试过了吧?你应该感受到了吧?成为人类并不能让你获得一丝一毫的认同,你依旧会觉得孤独,觉得格格不入,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独立于世的怪物……” “……” “难道不是吗?哪怕假装是个人类,哪怕试图成为人类,你可曾对什么生物感到无比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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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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