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五) 离开了养育她长大的流觞后,她踏上了看遍世间之路,一路向着南方而去。 她一直听闻南方富庶,是个好去处。一路上看下来果真如此,越往南方去,越是温暖舒适,且这里的姑娘都温软的像是三月的小花。 江南水乡,果然十分养人。 一路上遇上了各种各样的人,见到了各式各样的风景。她那些郁结于心头的苦恼心事仿佛都被江南的微风吹散了。 流觞看着流玥的命格上缓缓出现新的字迹,流觞第一次感到这么庆幸...身为司命的他可以看到别人已经发生过的命格。 每日暗中窥视她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他一定会做的事情。 这很奇怪,对吧? 司命有朝一日竟也会做出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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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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