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父神执念为借口,求你自己的超脱罢了。” “这种超脱,才是对父神的背叛。” “我今日,便以人之身,代父神罚尔之罪。” “尔,当归寂。” 姜祁手持长矛,毫不犹豫的捅进了混沌圣尊的心口。 “嗤……” 最后的黑暗,根除。 …………………… “腾!” 人道薪火再次回到了那一截断木上,缓缓地燃烧了起来。 这里是火云洞内的无名山洞。 姜祁把人道薪火重新放回了这里。 一道放回的,还有一尊圣位。 寄托在人道薪火之内,独属于人族的圣位。 “我说,有必要这样吗?我真的不在乎。” 姜祁蹲在人道薪火旁边,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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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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