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小宇把小言蹊放下来,用头抵了抵它,示意它方向。小言蹊走了一会就累了,宁小宇瞥眼看了一眼,嫌弃小言蹊的小短腿,它都要等它走好几步才迈一步。 不过还是屈尊趴下身子,让小猫爬到它背上。还故意从鼻腔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哼,毛发掩盖住了脸上的热度,它的背可是只有伴侣才能坐的。 宁小宇到了地方后,发现它们的窝特别小,它的头一进去就全满了。连它们的双亲都特别矮小,腿很短,一点也不像其他老虎一样高大威武,它本来还以为是小崽太小了,还没长大,如今看来,它们是遗传。这么小,捕猎都捕不到。 幸好被它看上了,可以被它养着,宁小宇喜滋滋的想着,然后留下它的气味,这个小崽子就被它标记了,长大后就是它的了。 以前看上小言蹊的动物们现在都不敢觊觎了,都...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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