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闲着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邱浣舟最近一边在家里养伤,一边陪着小崽子摆烂。 这样的日子属实有点儿厌倦,以前总想着要当一条咸鱼,现在终于闲下来了,却莫名觉得闲的有些发慌。 十二月的洛城,气温骤降,邱浣舟已经裹上了棉衣,抵抗着刺骨的寒风。 街道两旁的树木,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枝干在寒风中摇曳。那些曾经绿意盎然的叶子,如今已经化成一地金黄,被风吹散在每个角落。 这天邱浣舟很早就跟林易辰商量好了,说自己想去公司一趟,试着接手那家娱乐公司。 之前老爷子提过,小崽子已经到了差不多要上幼儿园的年纪了,他和林易辰打算着年后就送衍衍去上幼儿园。 到时候邱浣舟就只能一个人留在家了,与其这样,倒不如提前找点儿事做,先适应...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