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最近在忙碌什么,但是总见他窝在房间里做些奇怪的事情,是真的很奇怪——有时候是画符,有时候是像跳大神一样跳一些奇怪的步伐,还有时候,甚至会割破自己的手指,弄得鲜血淋漓。 周琰隐约感觉到,骆浮屠是在玩他那个世界的法术,而且还不是什么正经法术——这件事就算是他这个外行人,也一看就明白了,以前就算看到成群结队的鲁力安,都没能让骆浮屠又放血又跳大神,这人向来施法的时候也要保持优雅,结果现在还搞出这么多不优雅的仪式,如临大敌似的…… 周琰看不过去,便问骆浮屠,到底在高什么邪术,还是在玩什么禁术,结果骆浮屠只朝他神秘一笑,道:“所谓禁术邪术,只是道行不够的灵师在使用十分强大的法术时,驾驭不了,被法术反噬,便责怪这法术是邪术。像我这种强大的灵师,是不需要担心这一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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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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