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里安汝传来的讯息,我不禁发自内心一笑,接着迅速回了讯息。 "恭喜啊,郑教练可真是领导有方。" "好说好说,话说林老闆改天是不是应该约我去你店里喝杯咖啡?" "拜託,我随时都在店里,还需要约吗?" "那我可就随时想去就去囉?" "你还敢这样说?你哪次不是想来就来?" 最后一则讯息已读后,安汝便没再回讯了。 这些年来我唯一有联络的高中朋友,也就只剩下安汝了。安汝高中毕业后便保送体大,前几年被选入国家队常常为国出征,毕业后她出乎意料地没有加入bl,而是到一个普通的公司上班当ol,偶尔会回自己的国小母校指导小朋友打篮球。 而我大学毕业后,包袱一背独自出国打工游学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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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