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的眼睫上,留下了水渍。 她猛地睁开了眼。 正要动作时,只觉浑身无力, 胸口传来了一阵闷痛。 “师侄小心。”旁边的人扶了她一把。 来人剑眉星目,一贯笑盈盈的面容此时却警惕了些。 “……师伯?” 参寥灰头土脸的, 活像刚从煤堆里出来。亏得阮潇随身带了清净符, 给他用上了。 洞穴里空无一物,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唯独阮潇倒在岩壁边, 手脚都被隔开了口子,血流了满地。 幸好参寥来得及时,替她止了血,还包上了伤口。 阮潇拎出了一把龙涎草,分了几株给参寥。 不说别的, 这草物确有奇效, 很快就让她周身的灵力开始恢复了。阮潇一边疗伤, 一边将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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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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