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硬物,自腿根缓缓探近,尚未入,却已逼至花口之前,灼得我心神一颤。 他从背后拥我而卧,呼吸沉稳,声音却仍带夜色未退的低哑: “醒了便好,省得我再费劲叫你一回。” 我惊而欲避,刚欲起身,他已从我腹后扣住,掌心覆在小腹正中,那里仍残着昨夜余烬,被他一揉,便似有热气自下而起。 “昨夜操得太深,这里还鼓着一点儿……本王的精华种在里头,还没退呢。” 我羞得不敢作声,只咬唇别过脸,将脸埋入枕侧,耳根滚烫如火。 未及挣脱,便见他已捻起一枚蜜饯,褐红欲滴,湿润而艳。 他俯首贴近我耳,声线温驯得过分,却藏着命令的锐气: “张口。” 我迟疑未动,心中刚起抗拒,他却抬腿猛然一顶,将那尚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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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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