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是个嘴硬心软的。 离开花店,宁豫一边走一边问他:“每年过来买的花都不一样吗?” 她知道他肯定会每年都过来的。 “嗯。”谢枞舟点了点头:“不一样才有新鲜感,我老弟是个挺有创意的人。” 他提起谢枞卓的态度很轻松,从不刻意逃避,也不掩饰怀念。 两个人一起走到墓前,宁豫看着照片上那张和谢枞舟有七分相似的脸庞,也情不自禁的感到难过。 那么年轻鲜活的一条生命,最惨烈的莫过于长眠于地下。 她和谢枞卓从未接触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着谢枞舟絮絮叨叨地说:“这是你嫂子,嗯,之前和你提到过很多次的。” “梦中情人,娶到了。” 宁豫抬了抬唇角:“你都和你弟弟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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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