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自然不可能一直等在这里。 因此台下的观众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前涌去。 最先被挤出去的自然是那些瘦小的哥布林,又或者是一些属于小动物种类的兽族。 只是就算把这些人踢了出去,剩下的人还是很多。 一旁的米洛不得不举起自己的斧子用力地敲了敲地面,大声呵斥着。 多数听过米洛威名的兽人虽然心中不怨,但还是乖乖地排好了队,可总有些人不太会看气氛,或是太过性急,还在不停地往队伍里面硬挤,试图插进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 “你他妈聋了?” 米洛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大不走到最前的一个不安分的兽人跟前。 那个兽人看起来和米洛身高差不多,却还是和一个小鸡仔一样被米洛单手握着脖子提了起来。 米洛随...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