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离镇邪塔的同时,他已拂袖而起。 白衫晃过,太一不聿手指在虚空中随手拨弄了几下,轻描淡写的动作像是孩童在解九连环。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一切就全变了。 这里已经不是刚才那层塔,而是原地化作浮屠塔第八层。 “化境之中,能违逆我的人,还不存在。” 太一不聿掀开眼皮,夜风卷起他的衣袂,如谪仙临世。 他抬手结印,指尖流转着月华似的光晕。 下一刻,万千咒文自塔身浮现,如活物般游走。 塔门轰然洞开,无数魑魅魍魉如潮水涌出,嘶吼惊叫着一起向外扑去。 一只正要扑向玉笺的梦魇兽,被太一不聿随手一点,便化作青烟散去。 万千景象在玉笺眼前交织成一片虚实难辨的走马灯。...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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