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裘芷仙半死不活的躺着,双眼失焦的望着顶板,赤裸的身体轻微抽搐,下身阴道还不断一张一合地涌出白浊的粘液。 四个男人经过一夜‘操劳’,也终于过足了瘾,都来到甲板上换换气。 老邓头瘫坐在船头喘息,两个年轻伙计则还在意犹未尽的小声分享操女人的心得,不时嘿嘿傻笑两声。 刘姓汉子打了桶湖水擦洗身子,旁边矮个驼子点了根旱烟,吧嗒吧嗒的抽。 驼子看了看天色说:“刘爷,这娘们儿这么会玩,你说怎么安排啊?” 刘姓汉子哼了一声:“一个破鞋,有啥好的,熄了灯,女人还不都是一个样。” 驼子撇撇嘴,心想你还真是拔吊无情,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刘爷喜欢的都是干净处子,被人糟蹋过的二手货就看不上了。 驼子犹豫道:“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