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寻个好归宿,爱卿为何如此急切地阻拦?” 许之珩察觉到皇帝的揶揄,但话已出口便没有收回的道理,他耳尖漫上绯色:“回陛下,林娘子是臣的心上人!” 这话一出,林窈觉得殿内似乎寂静了半晌。 虽这么想不太合时宜,但林窈此刻觉得,他们俩宛如过年被一群长辈围观调侃的小情侣。 皇帝笑声爽朗,指尖点了点许之珩,佯装惋惜地叹了口气:“朕当是什么缘故,原来如此。朕本就是瞧着你们二人情投意合,正想亲口为你们赐婚,没想到爱卿倒先急着让朕收回成命了。” 许之珩一愣,脸颊迅速涨红,甚至蔓延到了脖子。 他看看皇帝戏谑的眼神,又看看身旁垂首的林窈,窘迫之下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厚着脸皮开口:“那陛下,您看这赐婚之事,还能不能再提一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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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