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芸已经数不清自己捅了多少刀,第一刀为自己,第二刀为愧对父母,第叁刀为女儿…林中晔亏欠自己的实在太多,死不足惜。 林诗芸像是一条失去了力气的藤蔓,眼神里再没有愤怒、恐惧或者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崩溃到极点,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呐喊,仿佛风暴中心那片死寂的空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嘲笑这荒谬至极的现实。 林诗芸从一种巨大的情感深渊里抽身而出,不再挣扎,也不再沉溺,只是站在边缘冷眼旁观。 结束了吗?并没有。杀人只有零和一的区别,杀一个人的是杀人犯,杀一百一个的也是杀人犯,她已经完成了零到一的突破,多杀一个也没有区别。 林家人被诅咒了,生出一代又一代乱伦的血脉。 父母乱伦,孩子乱伦,亲兄妹乱伦,表兄妹也乱伦...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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