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钟道天如今何在,你这身修为又是怎么回事,还不如实交代!”圆脸男子此刻已恢复了冷静,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毕竟在他看来,钟沉虽已与二人同阶,但一名刚刚进阶元婴初期的修士,又岂可与他们两名沉浸此境界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相比。 “你们布下的大阵,你们心里应该清楚,我现在能够站在这里,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至于交代?我还想找族长大人要一个交代呢!”钟沉淡淡说道。 “子卉长老,如今看来,圣地内应是出现了变故,钟道天是凶多吉少了,族内多年心血已毁于一旦,魁山长老不知为何竟也没能阻止。我们先将此子拿下,再探个究竟。”圆脸男子面容一下阴沉似水起来。 “钟沉,钟道天真的死了?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貌美道姑神色一肃的问道。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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