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上,重得抬不起半分。 他连目光都不敢瞥上一眼,甚至有种灵魂已经被拖出来千刀万剐了般,却在一阵静默后听到对方沉哑的冷声,"帝修,过来。" 帝江看了眼正在和凌壹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心中暗暗吐槽了这个不着心眼的迷糊蛋,面前这两个影卫兄弟可是他阿父的情敌。 帝修听见声音便回了头,没注意被皮球砸了一下,却也只是挠了挠头发小跑到阿父身边,"阿父。" 这是怎么了?不是阿父把自己扔出来的吗?他都还没玩够呢,又要找事情给崽做了吗? 凌壹看着帝江,神色愣怔,皮球滚在他的脚边,他却只觉浑身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脸色,莫名有种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焦躁。 尤其看到了凌贰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样子,更让凌壹觉得大难临头。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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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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