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也许已经看了她很久的虞暮。 “为何起得这般早?” 说话间他递过来一块迭放整齐的手帕。 洛白苒接过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礼貌答谢道:“抱歉师尊,是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吗?我只是怕今天的课业难度提高我会跟不上,所以起得比较早……” 语毕,洛白苒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可他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活人微死感。 问她的这句话是谴责?还是关心?后者会不会显得她比较自恋…… 虞暮摇了摇头,他瞥向别的地方说:“为师从不休憩,无需在意打扰到我。” 洛白苒惊讶抬眉,心想修为高就是任性啊,居然连人类本能都能克服,那高修为的人是不是可以将这段别人用来休息的时间都拿来卷生卷死了? 洛白苒不断发散思维,差点没听到虞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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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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