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跪坐在下面,娇嫩的下唇被她咬出几道牙印。 小魔王已经很多天不理砚戈了,因为自从那天公主被她抓走后,砚戈就重新用锁链捆住她的身子。 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氛围,重新变得剑拔弩张。 砚戈觉得冤枉,毕竟希楠娅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担心那帮人折返回来。再说,他们本来就是对立面。 “反正用了就是用了。” 圣池里,小魔王被迫将身子浸进去,单薄的白色布料都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砚戈视线偶尔扫过去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毕竟这个时候的小魔王,和平日丝毫不同。 水汽氤氲的池子里,她乌黑的长发像蒲扇一样散开。 池子中含有宝贵的圣水,刚好和希楠娅体内释放出的魔力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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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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