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总是对她温柔一笑,然后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能。” 她丧眉搭眼地捂着肚子,“可是我肚子疼。” 文安夫人哪里不知道她的小九九,“你全身疼也没用。” 然后不由分说将她塞进了马车。 宫中更是难捱,她与谢知同坐第一排,连瞌睡都不能打。 老裴大人是个老学究,说的话佶屈聱牙,晦涩难懂。每每聂相宜走个神的功夫,便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了。 她只能百无聊赖地用胳膊肘戳戳身旁的谢知,“太子哥哥,你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吗?” 课上谢知总是不语,直到放课后才拉住她的手,“方才你不懂的,我给你讲。” 聂相宜眼睛瞪得老大,都放课了还要听这些啊! 她忙摆了摆手,“明日再说吧。我还要跟子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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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