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司玮说:“你用了什么办法?我当时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赵江把所有事都处理得很干净,我以为……” “所以我才说,可能这就是命吧。”于渃涵说,“我去找过裴英智,IEN当初投过聚星但又很快退场,这就是问题所在。裴英智那个老狐狸从不做亏本买卖,反手捞了一波,还在赵江未曾察觉的情况下该抄手的都抄了。” 高司玮说:“那他为什么会告诉你?这种事情披露出去,他也许也会有所牵连。” “他才不会有什么牵连。”于渃涵神秘一笑:“而且我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至于是什么,她却不肯再向高司玮透露了。她点了一支烟,青色烟雾一下子被抽出窗外,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她宛如感慨一样地说道:“小高,别折腾了。” 音响里传出的歌声停止时,车内陷入了短暂的...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