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因为兴奋缩小,直勾勾盯着伤口处涌出的血液。 “怪物!你们是怪物!” 地上的人有着绿色的皮肤,狭长的脑袋上有六只小眼睛。它的身体被砍掉小半,但还有一口气。 它好像在说什么,RD-17没有听懂,他只是扑过去,盯着伤口,红色的红色的红色的,不能再让它逃走。 但是伤口处一直没有红色的液体涌出来。 RD-17用手推推它,然后跪坐在伤口边,像个乖巧等待糖果的幼稚园小朋友。但是这个伤口再没有血液喷出来。 糖果没有了。 他歪头想了一秒,用手指戳了一下。 不知道他是碰到了哪里,又一小股血液涌出来。 他伸出手去接,果然是让人柔软的东西。 RD-17将手里的红色液体涂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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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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