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不来特别好听或者好看的华丽辞藻,通篇都是大白话,有些地方甚至唠唠叨叨的,语句通顺也存在问题,林暮看到一半还得问他什么意思,在帮他把语序调整好。 “真写的不错。”林暮安慰他,“你不要怕,到时候上去就念,不要看底下人的表情,也别理他们说什么。” 曹湛可怜巴巴道:“他们骂我怎么办?” 林暮表情严肃:“我帮你骂回去。” 林朝没比赛结束回国之前,林暮家里都是没人的,江婉和林燕来基本跟着女儿跑,儿子散养这么多年了,每天一个电话就算关心过了。 暑假里林暮也没什么地方想去,陆戎最后填完了志愿,就等着最后调剂确定专业,他倒是不紧张,林暮却在晚上为了他分数到底能不能进想进的专业愁的翻来覆去。 “去不了新闻系也...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