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至极的快乐。 给我一针!再一针!再一针…伊恩望着阿尔塔,他的视野里一片模糊。他都没有意识到,泪水正从他的眼角流下来。“给我…” 伊恩的声音变得微弱,他别过头,闭上眼睛“给我阿尔塔…你把东西给我…”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哽咽着说:“求求你…求你把它给我…” 阿尔塔摸摸他的头发,他笑起来,近乎温柔的说:“你求我,我怎么会拒绝?” 他回身拉开一旁的红木小柜,把一个小匣拿出来,打开扔在地毯上。里面十多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洒出来。阿尔塔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伊恩身上的铁链。 伊恩立刻爬过去,他抓起一支注射器,用不稳定的手把可卡因推进胳膊里。他发出一声满足又无比绝望的叹息。像所有力气被突然抽走,伊恩身体软绵绵的像后倒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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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