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皇后,朕绝不会轻饶了去。” 萧元景见他们都没了话,轻描淡写道:“还望诸位今后都能将心思往朝局正事上放一放,若是不想干了,直说就是……都退下吧。” 众人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来,也毫不怀疑他真能做出此事,纷纷噤若寒蝉地告退。经此一事,他们算是意识到,新帝不似先帝。 出门后面面相觑,随即摇头苦笑着散去了。 萧元景干净利落地料理此事,而内务府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封后大典。 只是南云如今有孕在身,并不适合太过繁琐的典礼,内务府便酌情删减了些琐碎的事宜,留了最重要的部分。 饶是如此,封后大典进行到一半时,南云却还是累得厉害,险些没等站稳。 身上的层层礼服、发上的钗环凤冠都太重了些,她受伤之后身体虚弱,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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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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