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而来,炸起无数道水柱、无数朵浪花。可柱消浪落后,“潜龙号”仍旧是傲然前行、疾冲不减。 见那“潜龙号”急急撞来,货轮上高岛吞象、川岛浪速等人也慌忙抱木跳海。还没等“扑腾”出多远,便听得身后一声巨响。 “潜龙号”一炸,货轮上的十几口蒸汽锅炉也跟着爆了起来。那一连串的剧烈爆炸,登时掀起十几丈高的惊涛骇浪,船上数十根大圆木被炸得粉碎,里面所藏的金砖、金块纷纷四下溅落坠海,有如半空中下起了一场黄金的骤雨…… 直到天边残阳如血,冯慎与香瓜依旧立在岸边,向海面上候望。 当见到刘占川从海上漂来时,冯慎也不顾得遍体伤痛,急跳入海中,将他拉上岸来。 刘占川浑身水肿、面色惨白,也不知他在海里泡了多久。冯慎将所余内力急输后,刘占川眼皮稍稍抬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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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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