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青。所谓的眼珠子魔法,其实是一种比较恶趣味的幻术。绿毛以为他真的把眼球拿出来了,而实际上,眼球一直乖乖地呆在他的眼眶里,满脸的血也是幻觉。 倒也不是不能取出来玩儿,只是,妈妈告诫过他,手没洗干净时不能乱碰眼睛。埃伦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叶淼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颊。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根本没有人类能在这对父子的手里占到上风啊。 平时她和贝利尔会教育孩子,不可以恃强凌弱,仗着自己懂魔法就去欺负人类,不然就要打屁股伺候。不过对于坏蛋,他们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贝利尔弯腰和埃伦击了击掌,柔声夸道:“儿子干得漂亮。” 埃伦顺势抱住了贝利尔的腰,好奇道:“爸爸妈妈,这个坏吸血鬼要怎么处置,还有这个绿头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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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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