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笑容,颊边有个酒窝。 夏姣姣微微发愣,她娘也有个酒窝。 “我可是刚生过孩子,你这样都把我叫老了,叫一声姐姐好不好?”她弯身与他保持平视,话语虽是开玩笑,但是语气却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姚志庭愣了一下,他平时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眼前这位夫人与母亲是平辈的,哪怕逗他玩儿,他都不能开口叫姐姐的。但是看到她那双恳求的眼睛,以及脸上略显悲伤的神情,他头一回没有经过母亲的同意就开口了:“姐姐好。” “乖孩子,乖孩子。”夏姣姣直接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撑住他的肩膀,看起来好像是抱住他一样,但是她控制住了。 旁边的姚夫人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搀扶她。 “摔疼了吧,志庭这孩子不懂事儿。” 夏姣姣的眼眶都红了,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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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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