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江小楼黑如点漆的双瞳注视着他的面容,微微一笑:“从前我觉得真相很重要,现在……其实什么都不重要了。” 独孤连城静静地垂首看着她,彷佛看得呆了,语气却很坚定:“绝大多数都是真的。我的父亲的确死在陛下的手中,皇后的儿子也是因为陛下顾忌安家的权位下手害死。帝后多年来相敬如宾,一则陛下畏惧安府的权势,不敢轻举妄动,二则皇后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目的就是有一天颠覆了他的天下。这些年来皇后娘娘一直想方设法的暗地里培养我,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代替父亲成为天下之主,而安家也可以成为匡扶社稷的重臣,重新登上第一世家的荣耀。只可惜……” 江小楼声音柔和:“哦,是吗?” 独孤连城望进江小楼那一双澄澈的眸子,笑容变得更深:“明明也动摇...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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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