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星中央大剧院外,红毯延伸到会场外。 当楚堇禾的飞行器缓缓降落时,整个会场的媒体镜头同时转向,她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银白色礼服,令她看起来尤其的优雅,更像一位女明星,而非一名导演。 “楚导!您对最终结果有预测吗?” “连续四轮前三的成绩是否给了您信心?” “您觉得成绩能代表最终结果吗?” “您觉得哪几位导演能够成功登顶呢?” “您觉得这一次席位能填满几个?您觉得自己有希望一次成功登顶吗?” 楚堇禾只是微笑着穿过媒体区,下一届最高执政官选举还有两年,所有人都觉得这次不行还有两次机会,六个席位今年不可能填满已是共识,但楚堇禾并未开口。 会场内部被改造成浩瀚星空的模样,六位导演的座位呈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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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