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做背景调查,不需要他多此一举。 今天是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手头已经没有紧急的工作要处理了,姜羽初驱车离开大楼,等红绿灯的时候打算搜一下上次电台推荐的老北京餐馆的位置,正在回忆餐馆名字,侧前方等绿灯的人群里有一道藏蓝色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陈东翰站人群的最后面,领带扯松了,衬衫第一颗纽扣也解开,颓丧的表情能看出刚才的面试并不顺利。 一个拿着滑板的青年站在旁边接电话,几秒钟后忽然大笑起来,手里的滑板碰到了陈东翰,把他的公事包和档案袋都撞掉了。 陈东翰给了青年一记白眼,提着西裤蹲下去捡,这时人行道的绿灯亮了,他前面的人纷纷抬步离开,等他捡完了也想过街时,终于发现了停在第一排的车。 隔着挡风玻璃,姜羽初和他对望了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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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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