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倾向后退了几步,那几个女孩便跟着罗倾走出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冬树没有说话,她也转了身,即将离开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有人气恼地喊了一声:“你……”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似乎被人拦住了。 她没有回头,兀自离开了。 走出去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曾经被宫亭帮助了的自己,还有被媚媚帮助了的自己。她抬起头,看到了前方那几个已经安心下来,几乎要喜极而泣的女孩。 那时候的冬树便和现在的她们面容交叠。 她长舒了一口气,握住了自己的手,双手交叠,她终于感受到了令人安心的力量。 “把我的名片给她们。”冬树告诉罗倾,然后转头叮嘱那几个女孩:“以后小心一些,宁愿找些不怎么合理的理由,也要躲开这种事情。要是还有类似的事情,就给...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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