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点坏事好像都是因为你干的,陈北炙。” 他侧头,笑:“挺巧。” 逢冬想了想,是了。 从天文台下来,他带着她吃了一家特别地道的中式早茶,然后沿着一号公路,一路往北开。 公路一边靠山,一边靠海,顶窗开着,湿潮的海风往车里打。 她这会儿不困了,看了会儿学校的论坛,昨天那场巡演成了讨论度最高的话题,在首页飘了一整天,下边一堆喊女神的。 一切似乎终于开始朝好的方向。 她侧头看了会儿海,又看他:“陈北炙,你肩上的那个纹身是什么意思?” 车正好转过一道弯,他打方向盘,加速:“不是说陪你纹一个?爷不赖账。” 心口燥了一下。 车上的歌单这会儿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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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