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决定,那么事后想要反悔都没有机会,你确定不会哭鼻子吗?” 刘昱阳:“……爹,我已经不是孩子,我自己住在县城读书的时候,你看过我哭吗?” 亲娘真是能耐,就亲爹这副臭德性,真没有人能够忍受得了。 “不过,娘肯定会舍不得我。”比起舍不得亲爹,大儿子还更舍不得亲娘。 刘醒做老子的人,却不乐意道:“臭小子,你娘有我就行了。” 刘昱阳撇了撇嘴,亲爹的占有欲真是十年如一日,每次都是同样的老话。 事实上,大儿子的决定,陆秋还真的挺舍不得,京城读书可不比县城读书,一年到头是真的见不了多少面。 几个儿子都是她一点点拉拔长大。 然而,雏鸟成鹰,终归是有展翅翱翔的时候,做娘的可不能拖了孩子的后腿。...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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