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欢忙着前朝的事情没空见她,这不,见天儿赶着就到亲妈这儿“哭诉”来了。 “算了算了,回去我就下道旨意,让王裕去隋州当刺史去,我姐要是愿意去最好,不愿意拉倒。”谨欢最讨厌这些仗着身份拎不清的,采言可是个好姑娘,她还准备用呢,被亲妈带累了可太不值得了,索性一竿子支得远远的最好。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要说独孤氏偏疼小女儿是事实,可这也不代表她不疼大女儿不是。但是这情分是处出来的,可偏偏李谨安只会做减法,作啊作的,可不就作的越来越淡了嘛。 “你姐是左了性子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独孤氏先前也改了口,可还没等她自己习惯呢,谨欢就先不习惯了,包括几个熊孩子,现在也还是满口“姑姑,姑姑”的叫,除非有大臣们在,才会老老实实地叫声“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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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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