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甜甜的,说出来的却都是吐槽他们家这个傻小子的话。 “不硌的。”沈文滨拿起戒指,鼓足勇气,单膝跪下,“那么,你愿意吗?嫁给我。” “……”不是想说给惊喜吗?被发现了就这么敷衍? “我愿意。”但吕晶也没有多为难她。因为重新经历这一场疫情,吕晶觉得珍惜眼前人才是最最重要的。惊喜什么的,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沈文滨赶紧帮吕晶把戒指给戴上,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了。他亲了亲吕晶戴着戒指的手指,眼中能看到的是满满的柔情。 “你的那个戒指呢。”这很明显是对戒。 “在我家里呢。” “走,去你家,我帮你戴上。老早就想给你戴上了,但你磨磨唧唧的,我也不好意思催你。”吕晶看着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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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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