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好一断时间俩人都没有说话,自有一种暧昧气氛在俩人之间流转。 “你能来捉奸,我很高兴!”他突然说。 连翘心一慌,忙解释,“你千万别多心,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是被聘婷拉着……” 话尚未说完,却都被傅亦然吞到了嘴里。 连翘鼻尖嘴里都是傅亦然的气息,慢慢合了眼,由着他胡闹。刚开始他还有些试探,后来见连翘难得这般温顺,不自觉渐渐胆大了起来,直到傅亦然剥光彼此,正要挺身进入的时候,连翘突然睁了眼,有几分挣扎。 当时,傅亦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脸上的肌肉都快皱到一处了。 “第一次,难道要在沙发上?”连翘轻声说。 傅亦然神情一松,无限温柔的吻上她,抄手抱住她,疾步快走,关门,扑倒……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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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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