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满脸遗憾。 “想吃回头叫御膳房给你做些。” “御膳房做的,哪有野外摘得新鲜。” 萧直好气又好笑:“回头吃的泄肚,疼得不还是你?” 谢期悻悻,不过她小孩子心性,很快就不盯着那几个菱角,拽下一片荷叶,给萧直戴在了头上。 萧直这么个身着锦衣的英俊公子,头上顶着一顶绿色荷叶帽,着实让谢期开心,拍手哈哈大笑。 萧直很无奈,却也没摘下来,不然她一定不高兴,嘴巴撅的老高,要哄半天才能高兴。 随她吧,反正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给他编小辫子,用胭脂在他脸上画花钿,给他涂指甲,满东宫的宫女内侍憋笑憋得很困难。 有一次睡醒后他去乾元殿议政,父皇哈哈大笑,朝臣们也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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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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