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伤口快速复原了,但是疤痕确确实实留了下来。她本身就很白很白,复杂的疤痕像是一种图腾类的纹身,并不是很难看。 “就谢他啊?”白芷只想拿被子埋了她。是谁,守在她旁边分分钟地喂药,是谁,小心翼翼帮她清理伤口,是谁,怕她胳膊接不回去干脆整夜帮她扶着。 “当然也要谢谢你啦。”何问灵笑着靠到她的身边去,“谢谢白芷姐姐,姐姐贴贴。” 这种亲密的画风让白芷很难接受,于是立马往旁边撤了一步。“别黏黏糊糊的,禁止贴贴。” “来嘛,姐姐贴贴。”何问灵却执意靠了过去,“以后就拜托姐姐照顾啦。” 白芷无奈地皱起眉头,果然,年龄小的女孩子永远是她无法理解的生物之一。 她再抬头看向窗外,靠近岸边的地方长出了一棵柳树。嫩绿的枝丫在风中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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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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