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路散步到奶茶喝完,顾舟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 问傅沉道:“回家?” “嗯。” 傅沉把位置发给司机, 让司机过来接他们,回家的路上,也没再看到任轩。 顾舟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任轩的消息了,没想到半个月以后, 程然来家里做客吃饭的时候, 告诉他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 燕市最近发生了一起抢劫案,歹徒穷凶极恶,持刀抢劫了一家金店, 抢走了价值百万的黄金。 顾舟对这事略有耳闻,但并没细看,他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炖着的咖喱, 问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一点都不关注的吗?”程然表示意外。 “我为什么要关注这种事啊, 金店又不是我家开的,”顾舟抬头看他一眼, “说重点。”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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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