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大小姐的身份, 她当机立断,从留下保护她的侍卫手上抢过缰绳,翻身上马扬鞭。 那厢, 祁元坊的人已如闪电般疾驰数百米之外。谢无远策马疾驰, 率领大批手下跟上。马蹄扬起的滚滚尘烟霎时间遮蔽了视线,谢妙一头扎进烟尘,驾马追到谢无远身后, 喊道:“你不要再追了!哥!” “今日放他回去,他日必成祸患!”谢无远冷下嗓音, 已然没了平日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妙妙,你以为你是谁,能在他心中有多重的分量?!待未来他重登高位, 第一个要抹掉的,就是知晓他这一段异国他乡、落魄经历的我们!” “可他不是这种人!” “你又对他有多少了解?!”谢无远简直怒极,“我已给了他无数次机会, 哪一个比过了他对权力的渴望?开开玩笑可以,可莫要把自己骗...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