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当时的场面危险而刺激。 我脑海中关于世界的真相不被纳西妲所接受,她在读取了我的记忆结果被反向污染后,艾尔海森就将我标记成了高危人物。 他不确定我的死亡会不会带来什么扩散性污染,所以干脆决定把我关了起来。又因为不确定其他人能否仔细身边动向、抵抗住我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所以向纳西妲申请了一间距离教令院不算远也不算近的房子,把我关了进去。 然后每天和赛诺一起审问我我的罪行与目的。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当然都说了。 我还问他们:“假如这个世界是一场盛大的虚假,你们会怎么做?” 他们都说会破除虚假、寻找真实,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毕竟当我对他们说这是个游戏世界时,赛诺直言我分不清事实与幻觉。 我无奈地看着他:“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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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