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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大家都哄笑起来,顾淮安也在笑,目光刻意探向裴乐乐。
如他所期望的,裴乐乐缓缓垂下了眼,一颗心如同被火燎过一般,一种怪异的难受。
看着他们二人一来二去的目光,季东朗心想,难道他们之间还余情未了?就这样凭空猜着,他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平息的浪潮又翻腾起来,但他想起自己对乐乐的承诺,还是强压着没有发作,可好看的薄唇已抿成一条线。
沉默间,有年长些的以为是裴乐乐脸皮薄,经不起玩笑,就笑着过来打圆场说:“我说东子,弟妹过敏喝不了酒,你可是少不了的!
别跟我说你也过敏啊,再过敏也得撑上几杯,大不了醉了让弟妹驮你回去,酒醉好办事啊是不是”
他这么一说大家笑得更厉害,裴乐乐也从刚才的事件中抽过神来,脸红的像滴血的葡萄,说实话,这样亲昵的玩笑现在听来真是又煎熬、又甜蜜。
季东朗到底是经过事的,不再去想他们的纠葛,而是笑着接过酒杯,跟大家乐呵呵地碰杯子。
喝过一轮后,他脸上有微醺的红晕,揽着裴乐乐的肩向大家一一介绍、敬酒:“这些男的有些你已经见过了,这是高旗,这是南子,还有萧铖大约晚会儿会过来,那些女孩是个别人的家属,也有咱们的亲戚。
今天虽然是老爷子生日,但更多的是咱们这些年轻人聚聚餐,你不要觉得约束,一会儿我妈也会过来,你们说说话。”
裴乐乐点点头,抬起头冲女孩子们微笑,她们大都目光友善,有两个还热情地拉过她的手,跟她聊天,看不出任何的敌意。
这样温馨的氛围让裴乐乐感到很安全,女人其实比较容易沟通,而她呢本来就喜欢热闹,跟她们聊聊八卦、美容、减肥,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也许一切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艰难,那个高旗,只是他自己对她有偏见罢了,大多数人还是很可爱的。
看她们几个女人聊得正酣,季东朗不禁一笑,转身拍拍顾淮安的肩:“出去吸根烟?”
顾淮安没说什么,霍地一下站起来,跟他走了。
这一幕恰巧被裴乐乐看到,原本放下的心登时又高悬起来,也许是做贼心虚,她生怕他们会说些什么,正如高旗诅咒她的一样。
可说曹操曹操就出现了,一直沉默的高旗,在这时突然插了一句:“听说西子要回来了。”
“西子?”
另一个男人叹了口气,自然自语地说:“是不是还是那么白?”
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般,一提到西子,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很丰富,裴乐乐不禁起了好奇心,收回思绪问他们:“西子是谁?一个很白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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