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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这声似无奈似自嘲的声音落在心间,令我呼吸轻颤,到底是从哪个阶段开始,和这个人说话都像在调情,明明一开始真的只想和这个人做朋友的。
上齿轻咬下唇,我就着他的话反问:“我怎么了?”
然而话音刚落,门口物体剧烈撞击,李秀曦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呵,安在明,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我不想听你解释我也不想和你谈。”
“朋友?行啊,你自己摸着你的胯下发誓,你对你那个朋友没有其他想法?”
李秀曦开门进来,沉闷的声音瞬间变得通透,她将肩上的包重重甩在床上,右手叉腰,半扯着嘴角,挂出一抹刻薄的笑容。
“你再敢骗我一句我踢爆你的蛋!
你以为我不敢吗?”
对面明显愣住,停顿了两秒才继续说。
李秀曦冷哼一声,状若不在意地嘲笑:“我无理取闹?好哦,那分手吧,反正我也腻烦你了。”
安在明显然动了怒,李秀曦的脸色开始由青转向红,她不想再听,对着手机怒吼:“我操你爹安在明!
我操你全家!
我操你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死渣男,你他妈一辈子阳痿只能靠吃药吧!”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坐在床边哭了五分钟,然后擦干眼泪,又坐到桌子前开始取美瞳。
今早李秀曦化了全妆,精心的烫了个法师大波浪,穿上只遮到大腿根的短裙,提前一个小时跑到机场等安在明从中国上海回来,结果在接机口看到安在明与另一个女生拥抱。
李秀曦躲在人群里,跟着两人走到出租车站,看着安在明送那个女生上了车,远远的听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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