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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家里就只有我爸喜欢喝酒,他说男人要出去应酬就一定要会喝酒,还抓着我练了两年的酒量,不过这两年没怎么喝了,这酒量又回去了,喝点梅子酒都不行了,真是丢人。”
时慈今晚的话尤其多,换做平时是宁馥都忍不住要打发他闭嘴的程度。
但宋持风却依旧保持着极高的耐性,甚至目光相当诚恳地注视着时慈的双眼,好似是一位绝佳的倾听者。
只是他桌下的手却一刻也没有放过宁馥,掌心贴着她宽松的棉质运动裤来回摩挲,仔仔细细地描绘着她紧致的腿部线条。
那种酥麻的感觉伴随着温热在腿上蔓延开,宁馥垂眸看着叉烧肉整齐地排列在瓷盘上,在灯光下散发着油润的诱人色泽,可她却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几只小蚂蚁顺着她的骨头缝钻了进去而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觉得索然无味。
她感觉男人的掌心开始越来越热,就像是之前在家里的玄关搂住她的腰,扣住她的背的时候一样热,摸得她好酥,好麻。
好痒。
两只耳朵一会是男友的声音,一会是男人的声音,宁馥已经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满心满脑只剩下那只在她腿上胡作非为的手。
她不敢动,怕时慈看见,可宋持风却好像吃准了她的胆怯,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用手去握她的膝盖,再缓缓地回来。
甚至他的手在回来的过程中趁她稍稍换了一个方向,手指自然地落在了女孩的大腿内侧,如同藏匿在黑暗中的蛇蟒,缓慢而又放肆地往她双腿的中心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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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