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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落进房间,映出细微的尘埃在空气中飘浮。
那光线打在我的眼皮上,我微微皱了皱眉,意识慢慢浮出睡梦——
时间大约是早上八点,我的身体比平常更沉、更疲惫。
筋骨像是泡过热水般发软发麻,尤其腰部和腿间隐隐作痛,像是经历了一场不知节制的运动。
而最让人难受的是,一阵钝痛正从后脑勺蔓延开来——那种宿醉后的刺痛感像锤子般一下一下敲击着我的太阳穴。
我的胃也有些翻腾,干涩的喉咙像被砂纸刮过,脑袋昏沉得像塞满了棉絮。
我窝在柔软的棉被里,一开始只觉得暖和得让人不想醒来,但这些细微的不适很快让我回过神来。
但下一秒,一丝异样突如其来地划破我的舒适。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
我猛地睁大眼睛,却不敢动,全身僵硬得像石膏一样。
眼珠子在眼眶里慌乱地转动,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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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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