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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照样坐船回去,在大中桥下船时太阳刚刚下山,四周的光线渐渐黯淡,长街上有的建筑屋檐下如酒楼茶楼早早就挂起了灯笼。
城门是酉时关闭,现在要出城除非持有官方公文,张宁是不用再费神去琢磨这事了。
街上的人流依然多,一天的喧嚣还未落下帷幕。
一切让他感觉真实又恍惚,仿佛此次人生是一场游戏,可是如今看来,这场游戏的操作界面好像很不友好,入门就是高难度。
他一肚子纳闷,明明自己已经挂掉,怎么会在这里的,这种玄幻的事任他想破脑袋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更纳闷的是刚重新获得生命,还没怎么搞清楚状况,发现自己又要挂掉……
今天跑到妓院去送东西倒是巧了,如果不是从方泠那里听到更多的信息,自己估计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稀里糊涂来走了一遭,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如今明白了,估计也于事无补,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总算没有做一个糊涂鬼:能跑到哪里去?
现在明初,社会秩序比较好流民都很少,乡下是严密控制的保甲制度,他对躲过这一劫不怎么看好。
街头正是风口,忽然扑面一阵凉风,让他觉得自己十分孤单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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